“吃个屁的止痛药!”陈浪没好气的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当那是糖豆呢?平时看着挺聪明一个人,怎么一到这时候脑子就转不过弯?手要是废了,以后你拿脚去越塔砍人啊?”
“浪哥……”姜承録揉了揉脑袋,眼神里满是不甘心。
“少给我来这套。”陈浪翻了个白眼,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,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基地里这么多人,轮得到你在这儿当悲情英雄?你负责在台下貌美如花当吉祥物就行了,上去挨打抗压的事全包在我身上。”
老刘一边熟练的用弹性绷带给姜承録缠手腕,一边接茬说:“小陈这话说的糙,但理是对的。承録,接下来一周的洲际赛备战,高强度的排位你必须停掉,每天理疗两次,训练赛最多打两把,而且